我……?
咦?
刚?
“奇怪……医生呢?医院要有医生吧?”我忽视眼前的镜子,走到床沿坐下,左脚跨上右脚,交叠成二郎腿的姿势。
我又看了房间一周,依然没有任何人,只能略带无奈自言自语:“不是要帮我治疗吗……要治疗当然是把大肉棒插进我的身体,狠狠满足我的欲望,直到我没办法产生欲望不是吗?结果放我一个人……这破医院害我又想要了,还是来自慰吧……我还以为会有专门的医生能插上我三天三夜,把我的小穴干肿直到我产生不了性欲为止……”
我也没管这边是医院还是那,我双手掐着被衣服边缘磨蹭的乳头,反复的转阿转:“怎么感觉没以前舒服……果然病更严重了啊……天上就不能掉个男人满足我吗?只要对方开口,不论那个洞都随便玩啊。”
“啊啊……好想要有粗大的大肉棒,随意的抽插我,把我当成玩具一样,然后用精液洒满我全身……啊,光幻想就越来越湿了……”
在我抱怨的时候,我才忽然注意到。
——或者说是原本就在那,只是我现在才意识到。
有个男人站在门边,是我期待许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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