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个巨大的船骨地标,一片沙地和秋千,隐约可以看到前面的滑冰场,四四方方,被栅栏和亮晶晶的灯带围起,大片的冰面平整且洁白清透,有不少人在上面玩,也有人在排队。

        肖澈他们还没到,陈星佑和游意意找了个附近的长椅坐下。

        “已经好多年没滑冰了,滑雪也是。”陈星佑看着滑冰场上追逐嬉戏的人们,露出淡淡微笑。

        滑冰场的灯照得他的脸清晰起来,额头至挺拔漂亮的鼻子再到干净利落的下颌线,显得画室里的大卫雕像都臃肿起来。

        他注意到游意意的目光,微微侧头过来,密密眼帘弯起,笑眯眯着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

        游意意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撩拨她,收回目光,毛茸茸外套口袋里手心里全是汗。

        “之前来圣彼得堡旅游时去过奥塔的滑雪场,还挺大的。”

        “有摔跤吗?”

        游意意羞涩地点了下头,“摔了……”

        “从最高处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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