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意意感觉他哼得很可爱。

        等外卖的间隙没什么事做,游意意和周含章瞎侃起来,她提到她那个在背后说她坏话小个子舍友,说她挑剔她说话有口音总爱纠正她,嫌她在洗手池漱口离太远,溅出来不卫生,说她抠门,什么都要和大家算得清清楚楚。

        “你不在乎就好了。”周含章低头仔细构建着手里的小玩意,他在用更精细的工具处理细节。

        “我当然不在乎。我单纯觉得她烦。”

        “住在一个屋檐下,能怎么办呢?”

        游意意哂笑了下,“我会是那种被区区一个屋檐就压倒束缚住的人吗?”

        她几乎在一秒内打好了如何直击舍友心中痛楚的草稿,那些话讲出来会很恶劣,很坏,但又很肆意,无拘无束。

        跳出这个事情来讲,让她觉得可笑的是,她没去主动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居然破天荒遇上个想来欺负她的,于是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很有意思。

        十一月。

        朋友圈有人发了立冬吃饺子,被底下评论提醒冬至才吃饺子,看笑话的游意意这才意识到立冬了,可圣彼得堡一点没有进入冬天的感觉。

        她对比了下老家的天气,发现老家居然比圣彼得堡还要低几度,不禁感慨俄罗斯的冬天也就那样,没传言中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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