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意意叹了口气,虽然她高中辍学去画室的两年环境也很复杂,但起码她读重点初高中时身边的人都是正常人居多。

        罢了。

        晚上付钰提议去喝酒,还是原先一起打德州的一伙人,她的意思是上次人家男生没收她俩钱,趁今天周六休息给人家请回去,免得人家觉得她们爱占些小便宜。

        喝酒的地方就在河对岸,瓦西里岛上,她们宿舍在岛外,因此她们出宿舍过个桥就到了。

        游意意总觉得管瓦西里岛叫岛太夸张了,它只是和大陆中间隔着一个步行十分钟的桥罢了,但这十分钟在冬天十分磨人,因为风特别大,非常冷。

        每次她们过桥都后悔应该打车的,但下次依旧步行,也不知道在犟些什么。

        走到对面酒吧两人已经冻得脸颊鼻头耳尖通红,拉开酒吧的门,迎面走进暖融融的室内才松了口气。

        这家酒吧她们经常路过,与其说酒吧,从外部装潢上看更像是一个足球俱乐部,进去后更是大屏小屏全是绿茵茵的草地,播放着激烈的球赛,酒吧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桌面足球,但是没人玩。

        游意意和付钰挑了个靠窗的位子,付钰简单看了下菜单,决定等男生们来了再点单,她目光移向窗外已经黑了的天空,看着灯光璀璨的圣母领报桥,转头兴致勃勃地和游意意提议:“一会儿喝完酒去看开桥吧。”

        “开桥?那不是要到好晚了?”

        “凌晨一点吧?”付钰不确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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