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晅一向沉得住气,此刻却格外感到不安。他将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萤幕不时亮起,再倏地暗下。他一次次解锁,又一次次落空。

        直到接近十点半,熟悉的来电显示终于跳了出来。他几乎是瞬间按下接听键,嗓音低哑却掩不住急切:【官旗?】

        【……对不起,现在才回你电话。】

        那头的声音虚弱而微哑,像是刚醒过来,气息不稳。

        他心口一紧,瞬间察觉出异样:【你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我……】她犹豫了一下,才坦言:【我在医院。】

        【受伤还是生病?】他一边问,一边发动车子,语速比平时快上不少,【在哪间医院?】

        【我在N大的附设医院,脚踝……有点受伤。】事实上伤势并不轻,但她怕他过于着急,赶路容易发生危险,又淡声补充:【别担心,不怎么严重。】

        一旁的简文靓听着,呆了几秒,视线飘向病床的一端——官旗的脚踝被石膏固定,高高垫在床尾,外层还裹了厚厚的白纱布,连一截小腿和脚背都被一并遮起。

        【我现在过去找你。】话音落下,他已踩下油门,车子在夜色里疾驰而出。

        不到二十分钟,梁晅就赶至医院,向前台询问了病房位置后,便提着一袋清淡的夜宵直奔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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