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你妈的……踢老子……你他妈刚才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摔成这个骚样子……给老子看……)

        胃部的剧痛和刚刚被彻底碾压的屈辱,在此刻化作了一股阴毒的、混杂着兽欲的怒火,在他脑中轰然引爆。

        他看着那两瓣因为主人的疼痛而微微绷紧的臀肉,一个疯狂而下流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反正……反正袭警都袭了……被抓回去也是重罪……老子他妈的豁出去了!老子今天不干死你,也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你不是高贵吗?你不是女王吗?老子就要用最脏的方式……把你从神坛上拽下来!)

        他的眼神变得猩红,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他不再犹豫,甚至连多想一秒都没有。

        (就戳你那儿!对!就戳你那最骚的屁眼!让你也尝尝被男人玩弄的滋味!)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伸出自己还沾着灰尘的右手,将食指绷得笔直,像一根淬了毒的钢钉。

        他用尽了从那记肘击下幸存的所有力气,猛地向前一探,对着凌月那被瑜伽裤勒出的、最深邃、最核心的那个点——那代表着终极禁忌与羞耻的穴口——狠狠地、带着侵犯与报复的全部恶意,戳了下去!

        凌月刚刚从摔倒的眩晕中缓过神来,正咬着牙准备撑起身体,重新夺回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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