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挣扎着,但反抗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轻微,我一把抱住她,就向床边走去,大姐伏在我的怀抱里,温柔地吻着我的脸,媚笑着,突然又问:小莺是不是处女?
是处女,出了许多血呢!
是就好,姐怕你肏个丫头还肏了一个破烂的,要那样,你就划不来了,姐想起来就不舒服。
谢谢姐对我的关心。
不过,小莺虽是处女,可真不像处女,要不是我亲自弄破她的处女膜,亲眼看到从她的嫩屄中流出那么多血,我真不敢相信她是处女;她实在太浪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淫水四溢了;我刚去摸她下身,这个浪蹄子可不吃亏,迳直去摸我的鸡巴,还捻弄个不停,弄得我想不肏她都不行!
你说她浪不浪呀?
她可真浪,真是个浪丫头,这下可对你的胃口了吧?
大姐取笑我,接着又骂我:你说她浪,你也够浪的,对大姐说话就不能正经一点?说得那么难听!
大姐到斯文,现在还受不了我的浪话。
大姐,她算什么,你才对我的胃口呢,我的好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