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李兼强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他怡然自得地靠在沙发上,手臂揽着身边那个女孩的肩膀,另一只手酒杯,正和女孩有说有笑,甚至还熟练地讲了个黄色笑话,逗得那女孩咯咯直笑。
他和女人打交道时的自如自在和我的笨拙形成了鲜明对比。
但我收到筱月的警告,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我接过女孩递来的酒,勉强喝了一口,学着父亲的样子,试图和她们搭话,但说出来的话干巴巴的,连自己都觉得假。
女孩们似乎也看出了我的不自在,但看在钱的份上,依旧卖力地烘托着气氛。
黑鼠搂着两个公主,已经抢过麦克风,开始声嘶力竭地吼一首时下流行的口水歌,唱得荒腔走板,但他自己十分陶醉,他的手下们在外面隔着玻璃门叫好。
唱了半首歌,黑鼠似乎对身边那两个千篇一律的公主失去了兴趣,他挥挥手,给了她们一些小费,打发她们出去了。
然后,他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了筱月旁边的空位坐下。
包间里的灯光很暗,但屏幕闪烁的光线不时掠过黑鼠那张泛着油光的脸,和他那双不怀好意地盯着筱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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