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刚出来。”我笑笑,抽出胳膊,用袖子帮她擦了擦汗,“咱副队长今天可是风光无限啊。”

        “少来打趣我。”她嗔怪地拍了下我的手臂,力道不重,带着亲昵,“走,食堂吃饭去,饿坏了。”

        局里的食堂永远是那股大锅菜的味道。

        我们打了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筱月把她餐盘里的红烧肉夹了好几块到我碗里:“你多吃点,最近好像又瘦了。”

        “哪有。”我嘴上否认,心里却受用。

        她知道我酒量差,酒品更差,在外从不让我多喝,在家却总变着法给我做好吃的,说我体格不能垮。

        我们边吃边聊,说的多是局里的琐事,家长里短。

        她跟我抱怨案卷太多,看得眼睛疼;我说今天调解俩大爷吵架,为个破花盆差点动手。

        气氛轻松融洽,就像往常一样普通的午休。

        她偶尔会因为想到案子而走神,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专注的神情格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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