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敏感的宫颈被龟头狠狠擦过,苇草整个人猛地绷直,蜜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她竟然就这么被送上了高潮。

        “呜啊……停、停下……我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角沁出泪花。

        然而水月却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苇草的瞳孔渐渐失去焦距,红唇微张着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整个人像是坏掉的娃娃般随着撞击晃动着。

        终于,在一次尤其深入的顶弄后,苇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掐着床单,发出了今天最响亮的叫声——

        “呜哇啊啊啊————!!!”

        德拉克少女的小穴死死绞紧,仿佛要把入侵者永远锁在体内般收缩着。她的意识在一片白光中飘远,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栽倒,彻底败下阵来。

        水月轻轻将她抱到床上,与沉睡的陈并列安置好。他温柔地替两女盖上薄毯,这才转向剩下的参赛者,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比赛还在继续……下一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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