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们没有制止,但也并不认同哥哥的行为。

        那个阴郁的长发男看你哭得差不多了,把鸡巴猛得插进你喉咙里,“好了别哭了,我快被你哭的没性欲了。”

        你像个飞机杯似的被使劲按头,捅得你喉咙刺痛,两眼翻白。剩下的人都笑了,说你还没被鸡巴插呢,就已经像个被送上高潮了的婊子似的。

        好吧,你应该乖点的,希望听话点能让他们快点放过你。

        等他们觉得差不多了,该用真正的东西插你的时候,你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搂住每个人脖子亲了一大口,软声软气的哀求,“主人们,我是你们的小狗,但是请不要把小狗玩坏,可以吗?毕竟下次还要用我呢。”

        他们捅你鸡巴的时候你就已经在害怕这一刻了。

        他们鸡巴实在是太大太恐怖,每一个都是如此,跟小孩子的手臂似的,甚至布满了青筋。

        除了哥哥是未经使用过的粉色以外,其他两人的鸡巴又黑又紫,粗得要命。

        你真的很害怕他们把你的子宫插坏。

        你讨好似的张开大腿让他们看你的小粉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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