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两个炮友,一个痞气,耳钉舌钉,唇钉一片;一个阴郁,头发长长的遮住半边眉眼。
哥哥用手捧住你肥肥的乳,向前递送着让那两个人看,他们惊奇。
“没想到这小丫头长得一般,胸倒是挺漂亮挺大的”,“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真正女人的胸,跟严雪(你哥)这假女人比起来就是不一样,带劲得多!”这两个人只操过你哥,你哥说让他们尝尝女人的滋味,今天还没尝到呢,他们就觉得有些甜味。
他们说你的奶子是甜的。
冰凉的舌钉刮过你的粉嫩的乳头,另一个没有舌钉的舔另一边。
先吃进去,像小宝宝似的嘬奶水,发现确实没有奶水,又舔了一圈乳孔,依依不舍的吐出来,把那一切乳晕咬得水光发亮。
这么一搞,你的乳头被明显咬肿了一圈。
哥哥看着炮友们这副样子,心里起了一团火。
很奇怪,不是愤怒的,而是有些异样的。
哥哥舔舔你的唇,见你不愿意张开嘴,生气的扇了你的脸,你疼得痛呼的时候他捏着你的下巴强行让你张开了牙关,舌头顶了进去,把你口腔刮了一遍,又含着你滑腻腻的小舌不放。
“好甜的骚宝宝。”痞气的那个有些食髓知味,吐出你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样夸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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