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002停了下来,拨了个电话去总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嘱咐了几句。

        就坐在床边的沙发躺椅上点起一支烟,她没有拿任何的烟灰缸,安迪自然地仰头趴跪在侧,在002弹烟灰的瞬间用嘴接住了,然后顺着口水一起吞了下去。

        002在他的锁骨间划着圈,再是乳尖,再是另外一边,滚烫的烟灰来不及就已经掉在他的胸口上,但他只是抬高了胸脯,把自己更好得呈现在002面前。

        002似乎很满意他驯服的样子,顺势架了一个二郎腿,把最后没有抽完的烟头按在了安迪吐出的舌头上。

        没有那么烫,002在按下来前就用手掐掉了火,安迪用舌头卷干净002手指上的烟灰,硬生生把嘴里的东西都吞下去了。

        她抚摸着他的嘴唇,安迪在这样的凌迟下几近心理崩溃,这位大人来这里不像是来享受春宵一刻的,而是享受把小生物放在金丝笼里翻腾的快乐,扑腾到折翅的时候,仁慈的指尖才会洒下几滴甘露。

        铃声响起,002打开远程锁,几位带着面具的侍应生推进来一辆车,在卧室外面的布了一会就退出去了。

        捻着他乳尖立即抽走,他跟着002来到旁厅。

        餐桌上的水晶杯和醒酒器优雅地闪着亮光,精巧的怀石料理排在桌上,桌沿的那一杯显然是属于他的,他在002和他碰杯后一口喝完,而002还在细细闻嗅着酒气。

        “这是唐培里侬,法国的同事来的时候就带了两瓶,你品出什么来没有?”,说着又给他添了一个杯底的量,安迪这次细细闻过才慢慢抿完了酒液,可对他来说好酒和普通酒差别真的太小了,只不过明显今天的更甜腻一点,回味里还带着一丝奇怪的假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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