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婆婆一直无所出,何家唯一的资源继承人只有何英淞。
“偌大一个房子,半个人也没有。”暗暗的壁灯与立灯,壁炉火光跳跃,何金况仪保养得宜,俐落包柏头,身材纤瘦,看上去五十多而已,她出身地产大族,自小也是名媛千金,有一番气势。
闻邵锦立着听训,刚刚??不错的心情,所剩无几。
“一个你,一个英淞,往常也是这样,谁也不在家?”
何英淞不在家那是常态,何金况仪哪里不知道?一开始要她管,闻邵锦嘴上答应,装装样子,最好何英淞都别回来,扰人,恼人。
“今天刚好出差,回来晚了,英淞也有行程。”
何金况仪哼一声,“你确实是是出差,英淞倒是不知道跑哪儿去。”她婆婆得知她的行程不算新鲜事,明面上的事,她从来不隐瞒,适度公开,适度交心,而真正见不得光的局,她的助理清楚如何隐匿。
她不说话,她知道何英淞八成在哪儿,但随他,面上沉默,最后何金况仪叹了口气,“这是你的工作,管住你的丈夫,别让别人胜任你的工作,到时候丢脸,你爸爸现在的形象很重要。”她说的爸爸是公公何云森。
管还得花心力,她才懒得管,时间就是生命,无需浪费在垃圾身上。
她婆婆的意思是,再不生,说不定外头就要带回来孩子了,像她当年那样。
这一点闻邵锦不在意,无论外面会带回来什么,她都有能力令那些人事物无地可归。
没估到意外时,总有意外,何金况仪还未走,何英淞竟进了门,看那脸色也是见了院中的车,目光与火光一样摇摆不定,“妈?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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