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未必会把她给其他人用,她已经被我视为禁脔,是我注定要从上野优太身边抢走的、专属于我的性奴隶。

        不过,以后让她服侍一下上野优太,也不是不行,谁让他是我的小弟呢。

        连续小幅度地操了七八分钟,桥本纱织突然偏过头,把我的鸡巴吐了出来。

        “下把耀脱久了……好蓝受。”纱织说话含糊不清,她不断揉着下巴,意图缓解酸涩。

        纱织毕竟是新手,而且面对的还是我这么大的玩意,能坚持这么久,已经是天赋异禀、努力可嘉了。

        于是,我原谅了她的擅作主张,善解人意地让她休息。

        我低头看了眼鸡巴,小兄弟变得水光润泽,像条大泥鳅似的,其他人奉为琼浆玉露的某位校花的唾液,此刻却涂满了我这用来撒尿的、肮脏的性器官上。

        被人知道的话,不知会让多少小处男心碎。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站得有些累了,桥本同学,我们换个位置。”我坐回床上,让纱织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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