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一边忍受着乳头传来的刺痛和下身几乎要让她再次晕厥的kuai感,一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癫狂的、胜利般的微笑。
她看着司因为极乐而扭曲的表情,断断续续地、带着挑衅说道?:“怎么……司先生……这就……不行了?七年……的研究……成果……还、还可以吧……?”
“你……你这个……妖精……”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千夏这波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攻势下,他所有的防御和坚持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呃啊啊啊——!”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吼叫,司腰眼一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将积攒了七年的思念与欲望,连同刚刚被彻底挑起的亢奋,尽数倾泻进了那片为他而生的、温暖深邃的宫腔最深处……
他浑身脱力地向前趴倒,下巴抵在千夏汗湿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一丝被征服的茫然。
与此同时,这一股接一股强劲的、灼热的冲击,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白石千夏凭借痛感勉强维持的、脆弱的防线。
她早已忘记了掐住乳头的疼痛战术,全部的感官都被这灭顶的kuai感洪流所吞噬。
“咿呀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声带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无边狂喜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后反弓,头颈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随后便开始了一阵完全失控的、癫痫般的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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