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玩味,身下甚至恶意地轻轻顶弄了一下,迫使她从那极乐的眩晕中清醒,“看着实叶,告诉她,她的妈妈现在正在做什么?告诉她,你为什么要这样?”
结束望的视线被迫聚焦在女儿纯净的笑容上,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瞬间将她吞没,但身体里残留的极致快感和“拯救”的执念又疯狂撕扯着她。
“我……我……”她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而再次微微颤抖,“妈妈……在……在求司先生……救你……啊啊……在……在用身体……给他……哈啊……在……在被他……”难以启齿的词语被身后突然加重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放……心,啊啊……妈妈挨完……就来治疗……呃啊……太深了……你……”
这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混合着身体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竟然瞬间将她再次推向了另一个更猛烈、更崩溃的高嘲!
她全身绷紧,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声音,眼泪疯狂涌出,大脑一片空白。
司空着的那只手,沿着她凹陷的腰线向下滑去,掠过她紧绷的tun瓣,探入两人紧密结合的、泥泞不堪的缝隙之间,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因为多次高嘲而极度敏感、几乎一碰就要爆炸的蕊珠,开始快速地、用力地画着圈揉按。
“啊——!”结束望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逼得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身体内部被缓慢而坚定地充塞着,外部最敏感的点又被如此残酷地对待,双重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告诉我,”司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身下的动作却愈发狠戾,“如果实叶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看到她的母亲像个……一样,掰开自己,祈求一个男人的……她会怎么想?”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结束望疯狂地摇头,泪水涟涟,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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