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卫兵瞪大双眼,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又是空无一人,然而却又是留下熟悉的一滩白浊淫精让他确信自己没有找错位置——甚至这一次那白浊精滩还混杂着新鲜的金色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雌骚气味。

        ……

        帝都公园一角,初代皇帝雕像的背后。

        席拉从容站立,而艾斯德斯仍旧是浑身酥软保持着鸭子跪姿。

        “噗咕咕齁齁齁哦哦哦哦哦~~,该死的,席拉,你竟然真的敢全都喷进我的嘴里噢噢齁齁~~”

        艾斯德斯悠悠转醒,甚至由于深喉的窒息痛苦,湖蓝美眸的眼角还残留着几滴泪花,琼鼻甚至还挂着一根刚刚塞进自己鼻洞里的吊毛,红润香唇更是微微鼓囊,一边“咕噜咕噜”地竭力吞咽着那粘稠恶臭的白浊精液,另一边又由于太过大量以至于嘴角甚至还流出一道靡靡白痕,真是一副冷艳又骚媚到极点的模样。

        “哈哈哈哈,这可是老子的调教,你这头淫贱母畜乖乖服从就好。不过说起来,你这头母猪这么轻易就被吓到失禁了,喂喂喂,你不是帝国最强的大将军吗?怎么到头来就这……”

        席拉不停嘲讽,面露淫笑,他抖了抖那抽出的硕巨淫根,将那上面残留的大量香津和精液又重新抖到艾斯德斯的脸上,将那张骚媚玉靥染得更多白浊斑点。

        艾斯德斯脸颊布满浓郁的潮红,心中羞恼,也不回答,只是不停轻咳,不时泄出噢噢齁齁~的母猪余韵,然而就是这样一幅无比屈辱的场面,却又让这下贱母畜的受虐胴体感到一爽,下面的淫鲍又是噗叽一下吐出一缕带着金色的白浊淫水,以至于下面跪坐浸泡着的精滩竟然还在缓缓向外延伸。

        “他妈的,看来连教训你这淫贱母畜都是让你暗爽,简直比老子玩过的青楼头牌还要骚贱。听好了,现在,用你的头发帮老子清理干净肉棒,我可不想就这样黏糊糊地度过一晚上!”

        席拉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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