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哭晕数次,瘫在床边,雪白身躯蜷缩如猫,泪水浸湿青衫,隐隐透出乳房的轮廓。

        从她的视角,那一刻世界崩塌:父母的遗体散发腐臭,她却闻到自己茉莉体香,如嘲讽般清新。

        生理上,悲痛如刀绞心,胃中翻涌;心理上,孤女无依,恐惧如潮:“瑶儿怎活?县中恶人多,染坊若倒,我成乞丐……”后事料理,邻居王大闻讯而来。

        王大四十岁,粗鲁染工,壮实如牛,胡茬满面,臂膀粗如树干,常在陈家帮工。

        他表面淳朴,实则贪婪野蛮,眼光总在陈瑶雪白脖颈上游移。

        见陈瑶独守空屋,他拍胸脯:“瑶丫头,我帮你!棺木银子,我出。染坊不能散!”陈瑶感激涕零,杏仁眼泪光闪烁:“王我,多谢……瑶儿无以为报……”王大眼中闪过淫光,从他的视角,这丫头是天赐尤物:雪白肌肤如羊脂玉,奶子在哭泣中颤巍巍的,腿间那股茉莉香,闻着就硬。

        他帮抬棺、置办酒席,忙碌间总“无意”碰她纤腰,粗手如砂纸,摩擦生热。

        陈瑶本柔顺,不疑有他,只觉不适,生理上肌肤微痒,心理上隐隐不安:“王我人好,可眼神……像狼。”葬礼毕,夏夜闷热,青川街巷灯火稀疏。

        陈瑶独坐染坊堂屋,点一盏油灯,绣帕消愁。

        茉莉体香在灯下更浓,混着染料的草木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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