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出那栋气氛压抑的灰白色行政大楼,正午十二点半的阳光瞬间将你吞没。
炽热的空气带着草木蒸腾的水汽,与楼内恒定的二十三度冷气形成了巨大的温差,让你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刺痛。
校园主干道上,结束了一上午课程的学生如同泄洪般涌向各个食堂,鼎沸的人声、自行车清脆的铃声、音响社团播放的流行音乐,共同交织成一首充满了鲜活生命力的夏日交响曲。
而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你的身体里,那股在杂物间升腾起的、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火焰,已经在教务处冰冷的拒绝中冷却、凝固。
剩下的,是一块坚硬、沉重、边缘锋利的黑色坚冰。
你没有跟着人流走向食堂,而是拐进了一条两旁种满了高大法国梧桐的林荫小道。
斑驳的树影将灼热的阳光切割成一片片细碎的光斑,落在你的肩膀和脚下的水泥砖路上。
硬闯?
这个念头仅仅是在你脑中闪过一瞬,便被你彻底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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