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出手,握住了那枚冰冷的黄铜门把手。
你的手心已经布满冷汗,金属的触感滑腻。
你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控制手部肌肉,缓缓地,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将门把手向下压到底。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你轻轻地,向里推。
门,无声无息地,被你推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
你的身体侧着,挤过那道刚刚能够容纳你肩膀宽度的缝隙,随后便被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空气是温暖而静滞的,一股清晰的、还未完全散尽的茶香,混杂着另一种更加幽微、无法辨识源头的女性淡香水气味,一同钻入你的鼻腔。
你迅速将身后的门轻轻合拢,转动的黄铜门把冰凉而沉重。
你没有将门完全关死,而是留下了一条极细的缝,保证在紧急情况下可以迅速逃离。
光线唯一来源是那扇被酒红色天鹅绒窗帘遮蔽的窗户,窗帘的一侧被拉开了一道窄缝,午后偏西的阳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切入室内,在满是浮尘的空气中拉出一道清晰的光路,最终落在办公桌中央的区域。
你的目光顺着这道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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