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用来堵住我尖叫的毛巾?
最让我烦恼的是,和白鸟无法像正常人那样交流,无论我采取恐吓,威逼利诱,还是求饶的方式,他都是不在乎的。
他只是在满足生理上的食欲,与我的意志无关。
终于,他找全了需要的东西,脚步朝我逼近。我努力睁大眼睛,试图从黑色布条中找出一点人的轮廓,但很可惜,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按照流程,他会先砍下我头颅,再从颈脖处往胸口剖开皮肤,完整剥下皮后,开始处理骨头和内脏。
冰凉的什么东西贴在脖子边时,我的气息都变粗了。好一会儿,疼痛并未传来,我逐渐意识到那并不是刀,而是白鸟冰冷的手指。
慢慢滑到锁骨,在锁骨处流连,应该是在思考如何剔除这里的骨头吧?
我把脸侧到旁边,尽量不去在意那种痒酥酥的触感,他很擅长麻痹猎物,或许就在我放松的那颗,头就被他利落砍下。
手指沿着弧线抵达裸露的乳肉,顶端肉粒被挤压在手指间反复摩擦,身体难堪地有了反应,刻意刺激下,乳头充血胀大。
我登时怒火中烧,有些被人当玩具玩弄的羞恼,他若要杀我,就动作干脆快点动手,用这种下流折磨的手段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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