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米勒这么说,我幸灾乐祸地抬头观察艾萨兰的表情,哪想眼前突然复上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拿手挡住我的视线,不让我看他的脸。
“不需要。”艾萨兰的语气如常,听不出异样。
“可是您的脸看着很红。”真是耿直的好孩子,我暗暗窃笑。
“不需要,米勒。”他把虎口卡在我下唇,粗暴地往中间用力,捏开我的嘴,“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出去了。”
“遵命!”
门关闭,会议厅恢复安静,艾萨兰的手劲大得快要捏碎我脸上的骨头,我感觉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流到他关节发白的手上。
他找我算账,“我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
温柔?能在他身上找到温柔特质堪称惊悚,如果他指的是拿手枪插入我和拽着我的头发拖了整整一屋子距离的话。
我很想回他一句与其期待他懂得温柔的含义,不如期待世界末日就在明天更真实一点。
“因为不疼,所以不顺从,”艾萨兰若有所思地说,他拿双手的大拇指掰开我的嘴角,抚摸着浸润唾液的牙齿,“没能让你听话,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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