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双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恶心与窒息感。
那难以形容的恶臭和滑腻腻的触感几乎让他当场晕厥过去。
他拼命挣扎,却因为下巴被死死捏住,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白莲看着小竹痛苦的表情,感受着他徒劳的挣扎,心中那股郁结之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种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
她又故意将内裤往下按了按,让那污秽的中心紧紧贴住小竹的鼻子。
“吸啊!怎么不吸?这可是师姐的‘精华’!便宜你这废物了!”她低声狞笑着,享受着这份彻头彻尾的羞辱。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小竹几乎快要窒息,眼神开始涣散,白莲才像是玩腻了一般,猛地松开了手。
“呕——咳咳咳!”小竹立刻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拼命用手背擦拭着脸颊和嘴唇,白莲的淫秽之物糊了满脸,模样凄惨无比。
白莲嫌恶地将那内裤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而不是刚从她自己身上脱下来的。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师姐模样,只是眼神中恶意未曾消退。
“今日之事,若敢对外吐露半个字…”她俯下身,在小竹耳边低语,指尖点过他颤抖的脖颈,“我便告诉执事长老,你偷窥女浴,意图不轨…到时,你看长老们是信我,还是信你这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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