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常不会立刻进去,而是在对面的简陋奶茶店找个靠窗的位子,点一杯齁甜的、香精味浓重的奶茶,慢慢地啜饮,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玻璃门。

        透过模糊的玻璃,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有时能看见她穿着极其暴露的吊带裙和丝袜,踩着高跟鞋,端着果盘或茶水穿梭在沙发卡座之间,弯腰时露出大半个胸脯,对每一个伸手揩油的男人报以职业化的娇笑。

        她的身体,那具我熟悉每一寸曲线、每一处敏感带的肉体,在这里成了一件公开展示、明码标价的商品。

        时机合适时,我会压下帽檐,再次走进那扇门。

        妈妈桑已经认得我,知道我是个沉默但出手不算吝啬的“熟客”,点名要“露露”,却又不常真的点她服务,有时只是坐在大厅角落,眼神幽深地看着。

        她大概觉得我是个有点怪癖的常客,但只要钱到位,她也乐得清闲。

        我更常做的,是支付一笔“房间费”,指定要她隔壁的隔间。这里的隔断墙薄得像纸,一切声响都无所遁形。

        我躺在另一张同样污渍斑斑的按摩床上,耳朵紧贴着冰冷的、仿佛能渗出油垢的墙壁。隔壁的动静便如潮水般涌来。

        听,比看更令人煎熬。

        能听到陌生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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