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小棋怎么好意思说,只是他虽然不说,但是樊清雅早就看到此时小棋稚嫩的小鸡鸡已经硬的不能再硬了,丝丝的淫水不断的从马眼的铃口流出。
樊清雅微微一笑,拿起笔放在小棋幽深的菊花洞前,试探性的向里面捅去。
小棋虽然早就想用硬硬的东西捅进菊花,可是真当这只笔摆在小棋的屁眼前时,小棋还是开始紧张,括约肌不禁有些绷紧,使得笔头很难进入菊花中,一时有些难办。
“夏天,你别紧张”樊清雅从小棋的屁眼里拔出被卡住不能进入的笔头,轻轻的在菊花周围来回画圈,让他紧绷的括约肌放松下来,坚硬的笔头偶尔划过菊心,又引起屁眼的一阵收索。
就这样来回几次,小棋菊花渐渐自己如同呼吸般开始一张一合,仿佛一张急需喂食的小嘴。
队长的话让小棋莫名心安,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开始平复下来,樊清雅又开始了扩张工作。
在菊花张开的时候,樊清雅将笔缓慢的插进去小段,在菊花收索的时候,樊清雅便又停止不动,防止刺激到菊花又变成那种紧绷的状态。
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樊清雅慢慢将笔头通入菊花深处。
在这个过程中,小棋的肉体上除了一种略微奇怪难以言表的感觉之外,并没有感受到多大的快感。
但在精神上,小棋却无比的兴奋,就如同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一般,并非是禁果有多好吃,而是这种偷偷越过禁忌的刺激,让人欲罢不能。
“啊!”当握着深入的笔头不经意间碰到一个点之后,小棋突然间有种触电般的快感,那奇异酥麻的感觉让小棋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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