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男人听到了旬译的声音似乎终于是冷静了下来,双手慢慢从脑袋上放下,抬头看向一高一矮的两个道士。

        “这……这是哪啊……?”男人的的呼吸在逐渐平稳,眼泪和鼻涕流的满脸都是。

        “这里?这里是矮芦观啊。”旬升指着门内的那个牌匾道。

        男人恍然大悟,他也是山下的镇民,当然知道这道观,只是刚刚还沉浸在恐惧中无法思考而已,随后他便好似终于想起来自己要干嘛了一般突然抱住了旬译的大腿大声道:“道长救命!这山里有……有妖怪!”似乎是说到山里的妖物之时他顿了一下,半晌才说出来。

        旬译大叫一声将男人踢开,然后看见了裤子上的鼻涕一阵恶心,眼看男人又要扑过来,他连忙拿起旁边的扫把指着男人的脑袋喝道:“冷静!别过来!你去洗把脸再慢慢说!”

        男人身体一抖,点了点头,旬升插话道:“后院有水缸……”男人急吼吼地跑向通往后院的门,一打开门便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

        “哇!什么东西!好呛啊!”一缕缕黑烟冲到了男人脸上,连咳几声。

        旬升神色一僵,似乎想起来自己刚刚在做什么,和旬译一起跑到了厨房。

        面对盛着一点谷灰,已经烧的发白的大锅,旬译的脸上轻一阵紫一阵,旬升一脸尴尬,心里万分苦闷,重新买个锅可不便宜啊。

        过了这么久也确实没有第二个人上山来,师兄弟二人才耐心地与这人面对面坐下听他讲怎么回事。

        男人双手握着茶杯,在努力回忆那时的事情,一边抑制颤抖,但杯子里的水还是在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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