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旬升连着几日都提心吊胆,终日缩在观里,连出门扫地都不敢,不过奇怪的是即便旬升这般表现,旬译依旧是没有问旬升任何问题,旬升对此很是纠结,或许他应该主动去说?

        但是旬译真的会信吗?

        此事过去已经一周时间,天气也是越来越冷了,这段时间只有零星几人上山来拜神,每年这个时间点都这样,等到这山上热闹起来可能得等正月初一了,旬升虽然期间一直在做噩梦,但也好在逐渐习惯了。

        若是仔细再想想,可能织娘这种境界的人本身就不在意他这种小喽啰,教训一下,放回去就算了,毕竟她可是连偷了布的人都懒得追回的,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就此即将恢复正常之时,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傍晚时分,旬译今天去了早集,所以难得又有肉吃,旬升在厨房煮饭,旬译则还在打扫三清像,差不多到关门时间了,旬升将锅里的菜铲出来,正打算看看饭好了没有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似乎是有人来了。

        “一杆香五文钱,放功德箱就行了,火柴自取。”旬译一边收起扫把一边道,甚至没有回头看来者一眼,毫无职业道德。

        砰!啪!

        功德箱里好像丢进去一块砖头,将里面的铜币砸的弹起来,旬译回过头,一个身穿拖地长裙的女子正站在三清像前,双手挽着长长的披帛,全身衣物仿佛散发着微光,长发盘在脑后用两根金簪固定起来,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随手拿起三柱香,拿起的瞬间便将那三柱香点燃,冒出丝丝青烟,她将香火插进炉中,动作与寻常女子并无二样。

        “今夜……那看病的道长不在么?”女子面带微笑,看向旬译问道。

        即便旬译之前算过旬升的姻缘,也大概知道旬升的发妻什么样,但此刻也被那惊为天人的气质给震慑到了,但调整了一下呼吸还是缓过来了,摇摇头道:“不在。”

        旬升躲在厨房里当然听到了说话声,那几乎已经成了他的梦魇,又如何认不出,他死死抵住厨房的门,生怕有人突然推门进来,心砰砰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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