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好一段距离,但旬升还是明显察觉到了那绸缎上的气息——正是他要斩的那个“妖邪”,与他包里放的那一截绸缎的气息一模一样。
“道长认得出这是什么不?你的包里应该也有这种东西吧。”白衣女子冷笑一声,盯向旬升手边的包裹。
男人的气息忽然变得急促,挣扎着气喘吁吁道:“道……道长,那妖怪,真的被您斩了……?”
白衣女子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对着男子的脸又是一脚,白绫延展,将他倒悬在房梁上。
“啊啊啊!”男子惨叫着在房梁上晃动。
“知道这是什么不?”白衣女子将手里的绸缎抛给了旬升,旬升伸手接住,这触感略差一些,但能明显感觉到就是同一种编织方式。
旬升开始汗流浃背了,此事看来牵扯不小,他只能老实承认,摇了摇头。
“若是他只是在饭菜里下药,那也罢了,唐门这些年内部也不是很太平,我顶多当成他被利用了,揍一顿,这事也算翻篇了,他千不该万不该,采草药的时候,去招惹织娘,还毛了她一节丝绸。”白衣女子冷冷道,接下来的话让旬升不寒而栗:“世间任何一个修仙者,在完成渡劫,飞升之前,都会拜访织羽人,求得一件仙衣,好进入上界,你们山里的哪个‘妖怪’,也就是织娘,就是其中一个织羽人,但我了解的织娘一般没有兴趣追回被偷走的织物,这种远超常人理解的织物你知道会吸引多少大乘期却无法渡劫的大能争抢吗?即便是来一个都足以让我们唐门死伤惨重,我若是今日没有将此物搜出来,他们两兄弟在中午之前就能变成一团灰烬你信不信?”
两兄弟听到这话都颤抖起来,这种话根本不会是开玩笑,也没必要编这种谎来骗他们。
旬升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拿出织娘给他的那一长条绸缎,两丈长,铺在了地上,男人看见此物的瞬间身体又不抖了,突然激动起来,在空中像条蛆一样扭着,道:“给我!把那个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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