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升后心一凉,回头一看,竟然是他刚才在西面下山时停留的那个平台,而此刻他已经站在了边缘,惊慌失措的他一下子掉了下去——

        然而并没有滚下山带来的疼痛感,旬升再睁开眼时已经坐在了某人怀里,头顶还压着一对柔软的东西……

        “咕额——”旬升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因为突然的下坠和下坠感又突然消失,旬升的身体瞬间软的跟面条一样,已经变成了任由宰割的状态了。

        林间忽然飞来两条绸缎,缠住旬升两边脚腕,直接将他的双腿拉开,“让妾身看看……到底是不是……”

        女子莫名其妙的话语并没有引起旬升的注意,他乱摆四肢的,模样像只被抓起背部的螃蟹,上方垂下四五条深紫色的绸带,张牙舞爪地看起来很是吓人,在旬升的注视下钻进了他的衣领里,“等一下!等一下!我觉得我……我们可以啊——”旬升使出了吃奶的劲想要解释,那绸缎的游走却没有丝毫减缓,很快便到达了旬升的裆部,迅捷又温柔地将旬升的那根刚被吓的半软的阳物卷起。

        在那堪比云朵般丝滑且轻盈的质感催动下,旬升的阳物便好似充了气一般,绸缎每缠绕一寸肌肤便会挺立一点,直至缠到了阳物的顶端,肉棒变得坚硬如铁,仿佛要挣脱束缚般奋力搏动着,未开苞的顶端渗出些许清液,渗入了绸缎之中。

        旬升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女子的脸上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笑,轻捏旬升的脸问道:“怎么?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妾身又不是那般不通情达理之人,想做什么就说嘛~”

        旬升黑着脸,咬牙切齿道:“是我败下阵来,要杀要剐都随你便,为什么要这般羞辱我?”

        女子的唇绷紧了一瞬,好似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话,憋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藏于袖中的左手捏动指诀,绸缎尽数褪去,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啪一声,旬升坐倒在地上,他大口喘了几下,似乎是想将几乎塞满肺部的香气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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