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喝了不少,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眼神看似浑浊,却偶尔掠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他的酒量远比表现出来的好,此刻更多是装出微醺之态。

        终于,魏铭禹支撑不住,脑袋一歪,趴在桌上发出沉重的鼾声,彻底醉倒了。

        哎呀,铭禹真是……太实诚了!

        任平晃了晃脑袋,一副醉眼惺忪的样子,扶着桌子试图站起来,身子有些摇晃,今天……今天喝得很愉快!

        时间不早了,我……我也该回去了。

        他说着,脚下却是一个趔趄,肥胖的身躯险些带倒椅子。

        潘欣雅来不及多想,赶紧上前搀住他的胳膊。

        “任叔叔,您小心!”入手处是沉甸甸的重量和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的、因酒精而升高的体温。

        “没……没事!我……我自己能行……”任平嘴上说着自己能行,手臂却“无力”地搭在了潘欣雅纤弱的肩膀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欣雅被他这么一靠,身形微微一晃,勉强才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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