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试探着,颤抖着,浅浅地挤开一道紧致的缝隙,只没入了一个指节。
内里滚烫的软肉瞬间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贪婪地裹吮着异物。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将仪玄的脑袋震得发麻,她眼前翻白,曲侧在一旁的长腿猛地蹬直,脚趾死死蜷起抠住床单。
睡袍从肩头彻底滑落,饱满的乳峰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弹跳,那粉嫩的乳尖如今硬如石子,在空气中无助地摇摆,未能等待到一处安稳的落脚处。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甬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她的指尖,也彻底浇灭了最后一丝清醒。
沾着黏滑爱液的手指僵硬地停在湿热入口,仪玄茫然地望着帐顶摇曳的流苏,胸口剧烈起伏,大腿内侧残留着陌生而强烈的余韵,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被抽空。
意识慢慢沉寂,于无边的黑暗中深深睡去。
湿黏的触感仍残留在腿间,睡袍松垮地堆叠在腰腹处。
仪玄的胸膛随着均匀呼吸起伏,银白发丝散乱铺在枕上,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整个一副毫无防备的姿态,潜藏在意识最深处体验了这份美妙全程的邪恶意识从笼中缓缓挤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