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看见郝江化的第一眼起,就被怒意冲昏了头脑,直到回忆起在李萱诗家里发生的事,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会也是梦吧?梦中梦?”

        独居了好几年的她,每天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大门从内部进行反锁,就连回卧室睡觉时,也会把卧室门给反锁起来,好几年下来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岑青菁很确定自己已经把房门锁上了,那么郝江化是怎么进来的?

        抛开这个问题不谈,那郝江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又住在那一套房内,她从没有跟他暴露过自己的住址。

        这般经不起推敲,毫无逻辑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在做梦,就像前几天在李萱诗家里做的那个梦一样,无比真实,无比清晰。

        她在做清醒梦!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后,岑青菁眼里的怒意渐渐褪去,恢复成古井无波的深邃,甚至带着一丝嘲笑,一丝渴望。

        看着岑青菁不再挣扎,反而是直愣愣的注视着自己,郝江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重新回到床上,郝江化再次跪坐在岑青菁大开的双腿之间,坚硬的鸡巴直挺挺的顶在她弹性十足的肉臀上。

        “怎么,不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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