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现在,在郝江化仍在沉睡的情况下,那粗长的鸡巴依旧如铁一般坚硬,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抖动,给她带来丝丝缕缕的快感。

        随着意识渐渐回归,李萱诗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太对劲,或者说是有些过于正常了。

        往常跟郝江化大战一夜后,第二天整个人跟被卡车碾过似的,腰酸腿软,浑身无力,可如今除了下体还火辣辣地疼之外,整个人居然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也许是……多了,身体也慢慢习惯了!’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郝江化在她身上驰骋了两个小时后,便迫不及待地给她下了安眠药,然后去肏她的好闺蜜去了,这才让她没受到太多的伤害。

        忽然,一阵尖锐的绞痛从腹部炸开,把她硬生生拽回现实,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宫腔传来的鼓胀感,跟突如其来的猛烈便意搅在一起,激得她难以忍受。

        双手撑在郝江化身侧,李萱诗缓缓撑起上身,被子顺着肩头轻滑而落,露出那具雪白却布满干涸精斑的胴体,胸口、小腹、甚至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昨夜郝江化肆意喷射留下的白浊痕迹,像一张淫靡的地图。

        下一秒,一道娇媚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原来随着姿势的改变,体内那根依旧邦硬的粗长鸡巴猛地往上顶得更深,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直接怼进胸腔里去。

        无数次的开宫爆肏早已把她子宫肏得敏感至极,再加上里面还盛满了郝江化昨晚灌进去的浓精,那是足以撬开她高潮闸门的钥匙。

        只这一下剧烈的顶弄,便让她浑身一颤,屄肉剧烈痉挛着绞紧那根鸡巴,好不容易撑起来的上身又重重砸回他胸膛,软得像没了骨头,只剩急促的喘息和腿间汩汩溢出的蜜液,在晨光里泛着暧昧的水光。

        只是可怜正熟睡的郝江化,他正梦见自己把李萱诗和岑青菁叠罗汉似的垒在一起,鸡巴在她们四个湿热紧窄的洞穴里来回猛肏,把她们两人操得浪叫连连、汁水四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