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郝江化来说,他的鸡巴过分的粗长,过于浅短的屄道会让他一大半鸡巴享受不到快感,更何况岑青菁有着锻炼多年的臀部,要享受这上好的炮台,就必须直接操进子宫里。

        说干就干!

        郝江化鸡巴刚一触底,就迫不及待地摆动腰臀,粗长的鸡巴一次次没入岑青菁久旷紧致的肉鲍之中,鹅蛋大的龟头对着她娇嫩的宫口狂轰滥炸,誓要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破开她的宫口,享受她那上好的炮台。

        “唔唔唔——!!!”

        只是可怜岑青菁还未从肉屄被鸡巴撑满的痛苦中恢复过来,便直接面对郝江化狂风暴雨般的操弄,腔内褶肉被飞快进出的鸡巴反复拉扯,撕裂的痛苦阵阵涌进大脑,只觉得自己的私处像被无数把小刀反复切割。

        ‘啊啊啊——!!!要裂了……要被撑裂了……郝江化……你这个畜生……痛啊……’

        她心中疯狂呐喊,可口塞将所有求饶都化为含糊的呜咽,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浸湿了枕头。

        被束缚的手脚后探,抵在郝江化的小腹上,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减轻他肏弄的力度,可却无济于事,粗长的鸡巴就像一根攻城锤,反复顶撞着她紧闭的宫门,将她抵在自己小腹的手脚连带着她的子宫顶得前移。

        岑青菁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不再是自己的,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钢筋,每一次抽出都带走大片嫩肉的错觉,每一次插入又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若她能看到自己的下身,必然会发现自己的屄口被鸡巴撑得红肿外翻,一缕缕混合着血丝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这也代表她继失去处女过后,第二次被男人操出血来。

        郝江化越操越兴奋,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台加满了燃料的打桩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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