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好奇,在他们搬来的第一天,宋彻曾透过猫眼,悄悄打量着对面门口的两人。

        过分漂亮的妻子被男人搂在怀里,搬家工人进进出出,男人侧过头,神情温柔地与她说着话,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相当恩爱的年轻夫妇。

        之后的几天,宋彻在放学回家总是能看到这位漂亮的女人,白嫩纤细的手拎着一袋新鲜的食材,他主动和对方结识,女人吓了一跳,似乎是没想到会有人和自己搭话,两颗洋葱从塑料袋里滚落在地,宋彻眼疾手快,捡起来后放了回去。

        女人这才不好意思地捋回额边的碎发,和他交换了姓名与联系方式。

        宋彻曾不止一次地在她的手腕、脖子、足踝发现过类似于捆绑的红痕,如同雪地里扎眼的捕兽夹,意识到他看到了,纪允夏连忙遮盖住脖子和手腕的痕迹,杏眼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轻轻摇头,身子极小幅度地颤抖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伤痕,祈求他不要说出去。

        美丽、脆弱的,仿佛下一瞬就消散在风中的漂亮妻子。

        宋彻之前还怀疑,为何男人会让纪允夏整日出门,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把漂亮的小妻子藏起来,藏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不让她和外界有任何接触。

        而当他看到那些暧昧的、刺眼的红痕后,宋彻瞬间了然,原来男人是在以这种方式宣誓主权,在她身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这么娇弱漂亮的人,会不会在丈夫动手时直接哭出来呢?

        浓密弯翘的眼睫都打结黏成一簇簇的,眼尾挂着的泪珠要坠不坠,由于双脚被绑住了,只能一小步一小步,挪到男人脚边,脸颊蹭过西装裤,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哀求。

        可是坏心思的男人怎么会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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