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极具冲击力的淫乱姿态。
“蝶娘好乖。”明明模样俊美温柔,眉目似画,偏生床笫上对待焉蝶又百般折磨淫靡。
他慢条斯理的话语还带着勾人的笑意,一边故意放缓了动作,一边拿起瓷勺舀起一口饭菜,轻触到蝶娘微颤的唇瓣,“自己张嘴。”
雪抚执勺的手势优雅如执笔,但是抵开的唇舌的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竟是生生要她边挨肏边吃饭。
配合着身下速度颇为缓慢的每一下肏弄,那力道极深的贯穿甚至让平坦小腹每一次都撑起突兀弧度,浮现出捣弄撞击的清晰形状。
叫人不自觉想象焉蝶到底是被兄长操到何种可怕的深度。
着实香艳得可怕。
这般深入浅出的挺动让快感愈发强烈,蝶娘的每声抽泣中不自觉都带上了哭腔。
因为无法躲避,她只得努力咽下嘴里的饭菜,等到最后吃不下去便伏倒在兄长耳边啜泣求饶,“啊……呜……”
雪抚看她勾着自己的手指连连摇头,只能叹着气放下手中的勺子,细细亲吻蝶娘汗湿的脖颈,俯身在焉蝶耳边温柔地哑声道,“怎么,上面已经被哥哥喂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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