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沁遥抬起头，一字一句：
「我是要在还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回头之前，就先把答案，交出去。」
会议室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周妍看着眼前这个nV人，忽然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她跟了陆沁遥十年，看着她一步一步爬上神坛，看着她把自己活成一座滴水不漏的、人人仰望的雕像。
她从来没有见过，此刻这样的陆沁遥——
一无所有，却好像第一次，真正活了过来。
许久，周妍叹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轻轻放在了她面前。
「许嘉嘉那边……我磨了很久，她才肯松口。」周妍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她说，如果你只是想去求她回来，她一个字都不会说。」
「但如果你已经真的选完了，就去吧。」
陆沁遥的手指，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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