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它问过你一次。」苏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绷紧的旧外套，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今天我想再问你最後一次。」
她抬起眼，那双杏眼在昏暗里亮得惊人：
「在你的合约、你的名声、你的位置，还有所有那些你放不下的东西之间——我是不是，永远都排在你那张理智清单的最後一个？」
房间里静得可怕。
窗外的夜雨不知什麽时候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地打在玻璃上，和三年前的那一场，几乎一模一样。
陆沁遥看着穿着那件旧衣服的苏薇，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她想说不是，想说你排在最前面，想说这一次我不会再推开你了——
可那些话，又一次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知道，只要明天太yAn升起，只要她踏出这个房间，她依旧会是那个要顾全大局、要签下那纸合约、要在镜头前把苏薇唤作「後辈」的陆沁遥。她给不出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承诺。
於是她又一次，选择了沉默。
苏薇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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