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他抬眼望她,那双眼里,酒意浅而情意深。
“我从未想过……你会让我那样抱着一夜。”
她脸色微热,仍强作镇定:“我只是累了。”
他唇角漾起一抹苦笑:“可是我高兴得几乎不敢合眼。”
她心头一紧。
“你不知,我是怎么活到今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可知,一介庐子,要如何一步步走到如今?”
那些年,他孤身寄人篱下,寒夜独卧,榻冷被薄,唯有一盏孤灯伴至天明。
“便是在那样的长夜里,我一遍又一遍地想,当年那碗甜羹,是何滋味……”
语声忽而微颤,他垂下头,额轻贴在她膝侧,苦笑:“你或许早忘了,而我……却以那一碗温热,熬过了最冷的光阴。”
她的手指动了动,欲落在他肩上,终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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