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的地面变黄变脏了,瓷砖缝,黑得发亮,水不往地漏走,全积在地漏表面,浅浅的一层。

        妈妈弯着腰,用喷头从里往外冲,想把泡沫逼向出口。

        喷头老化得厉害,水一会儿强、一会儿断。妈妈拍了几下,水柱依旧断断续续。

        她皱着眉,把喷头拧向自己这边,想看看是不是前端堵住了,刚抬起来一点,喷头忽然“哗”的一下爆开,像堵了很久的水忽然找到出口,直接朝妈妈胸口猛地冲过来。

        她的吊带裙一下就湿透了。

        水很急,冲得布料直接黏在她皮肤上,妈妈吸了一口气,往后一撤。喷头还在吐水,她赶忙关掉,扶着洗手台喘气。

        吊带滑了半边,布料软塌塌地黏在身上,凉意从乳头往下蹿,像蛇一般滑过。

        妈妈本能地抬手把肩上的吊带扒下来,把整件湿衣服扯下,甩到毛巾架上。

        然后,顺势转过身,准备出门。

        一转身,就看到,自己儿子——我就在门口。

        准确的说,我是蹲坐在对面厨房的门口,手里还拿着正在择的韭菜。

        因为在家里闲得发慌无聊,我每天都会主动帮妈妈做点家务,像择菜啊,洗碗啊,用电饭煲煮饭啦,我都做。

        今天,我坐在厨房的门口,择着社区的志愿者们刚刚送来的韭菜,低头择菜,头有点酸了,我正好一抬头,就看到了让我终生,都无法忘怀的旖旎香艳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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