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说的奇妙默契让剑士双手捧住长靴,为她脱下了长靴,露出了雪白的棉袜。

        “大哥哥原来是这么变态的人吗?嘻嘻,这样玩下去该不会憋坏吧?那就让我勉强满足一下变态哥哥的幻想,给你释放一下吧。”

        随着嘲弄的腹语,梅露露的脚轻轻踏在了剑士的下体上,随着长笛的节奏,上下轻轻摩擦。

        “!!”明明是把自己的钱骗走了的坏女人,现在却不得不放任她用脚随意地玩弄着自己最致命的要害。

        这种矛盾的心态不知不觉间缓缓腐蚀着剑士的心理防线。

        “啊啊啊,这不行,快停下……”最后一缕理性告诉剑士,如果再这样放任梅露露玩弄自己的下体,肯定会大事不妙。

        但是身体已经在笛声的麻醉下失去控制,现在他只能用语言讨饶。

        “怎么了,小哥哥?肉棒硬起来了,嘴就软了吗?”梅露露放声嘲弄着求饶的剑士,却也不耽误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淫靡。

        她用灵活的脚趾扒拉下了剑士的睡裤和内裤,高耸的男根得到了解放,一下弹了出来。乐曲的节奏也被故意从慢版加速到了行版。

        随着节奏的变化,梅露露对剑士的男根时而左右翻弄,时而上下摩擦,有时用足尖搔弄着里筋和冠状沟,有时还故意用足底摩擦着他大腿内侧的痒肉,灵巧的动作就仿佛是在演奏着另一件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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