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只要尝过一次军爷的滋味,你就会变成我们眼中的‘自己’了。”随着异常兴奋的他将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那颇具威胁的破碎声,将雨燕体内的警报刺激到了最大音量,“我会让你对精气以外的东西感兴趣的……比如你会喜欢上被‘同胞’殴打,比如你会喜欢被看自己流血,比如你会喜欢变成我们精英怪的奴隶……”

        “啧……”

        伴随军爷越发疯癫的表现,萦绕在其周遭的杀意彻底压过精气,并化作一道阴风,将他整个身子给送到雨燕跟前去。

        “别走啊~别走啊~!你还能去哪里啊~?”匕首的寒光并未像她所想的那样,朝着脸上结痂的疤痕上划去,反而朝着刚刚还在对着精气起反应的淫纹处扒拉了起来:雨燕预判失败的头部闪避,导致腹部处于不设防的状态,凭空被对方的刀刃给其枝头轮廓描了几道边——直达子宫的破坏威胁,在兴奋余韵的缓冲下变得好像不那么危险,疼痛也确实如军爷所说的那样,化作燥热无比的快感,贯穿了魅魔的身体,“你们的淫纹一兴奋就会发光,难怪你们窑子里面没装什么窗户。哈哈哈哈……”

        雨燕咬紧牙关,克制住了骨子里对于快感的本能渴求,成功将动摇的视野聚焦起来:她能看清军爷的攻击动作,并且在其伸手进行戳刺的瞬间,伸手捉住了他的腕部,再以推拨的方式将其锋刃回推至对方的身上,从而避免了自己陷入更进一步的被动当中。

        有意思的是,匕首恰好划开了军爷身上的硬痂:虽然造成的伤害有限,然而被地位地位极低的魅魔这么一敲打,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很快就碎得遍地都是。

        “不给军爷您划上几下,还不知道您改花刀这么过瘾呢~!”

        “你……!”

        然而刚刚占尽优势的军爷,现在没有多少余裕来和雨燕打嘴仗:成功克服精气干扰的她,利用其深陷施暴欲、歇斯底里以及醉酒状态等等无法自拔的负面影响,施展起了控制对方腕部的技巧,化解掉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最终将锋刃推送回他身上,以改花刀的方式持续性地进行反击。

        经过好几个轮次之后,军爷身上的硬痂终于被刮破,他也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从朦胧的状态中惊醒,并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被改得满是血痕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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