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追问娘亲去向,她皆轻描淡写带过,我也不再逼迫。

        饭毕,回房躺于榻上辗转反侧:“难道娘亲又去找阎虎那畜生‘补种’了?”

        想到此处,我心头又涌起一股气愤。都已那般模样了,还念着肉欲,亏我先前还怜惜她,不敢施暴。她倒好,转身就寻阎虎去了。

        越想越气恼,这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早间她描眉画眼、补抹唇脂,还特意穿上那淫荡亵裤,原来是刻意打扮一番,勾引阎虎去了!

        这个骚媚入骨的娘亲,下次定要将她干得死去活来,瘫软在香榻上。心头恨恨想着,不知不觉,竟也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是被敲门声惊扰。

        只听门外传来娘亲的声音:“鼎儿,该起床了。娘已做好你爱的粥食,快些起来。”

        我翻身而起,胡乱穿上衣物,推开房门。娘亲一袭蚕丝纱裙,头上挽起端庄的妇人髻,显得贤淑动人。

        见我出来,她娇嗔道:“你呀,都快晌午了,还赖床不起。你师弟早已修行一上午了。”

        我走至石桌旁落座,娘亲为我盛上一碗热粥,方才坐于我身旁。

        我看向对面,阎虎端起碗,咕噜噜几口饮尽,起身道:“师娘,我先回房巩固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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