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想起,不觉间竟在自己孩子面前漏出这般不堪的一面,低垂着头,有些羞赧,轻声道:“鼎儿,你……坐石阶上,娘……”

        见娘亲如此,我会意,走至池边石阶落座。

        娘亲跨于我大腿上,白皙小手环抱我的脖子,探出一只小手,牵引我那根肿胀如茄瓜般的粗棒,抵在她的后穴处。

        有些难以启齿,她弱弱道:“娘在早间之时,已经清洗干净了。原本想让……你师弟……走……”

        娘亲说到一半,又瞧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动怒,才讨好道:“只是后来他走了花穴,娘里面很干净。以往你爹想走,娘都不肯。鼎儿……娘就用后穴来补偿你,好不好……”

        娘亲见我默许,牵引肿胀粗壮如茄瓜的肉棒,抵在后穴口,身子微微往下坐。

        粗壮肉棒没入小半截,她便一声惊呼:“啊……”不敢再动弹半分。

        我见娘亲双眸泛泪,心疼道:“娘亲,要是太痛,就算了吧。”

        娘亲轻咬朱唇,固执摇头:“娘,如今已是残花败柳,唯一算干净的,也仅剩下这污秽后穴。”

        说罢,她齐腰坐下。环抱我脖子的小手都在颤抖。

        我暗自忧心:“她这是经受了何等非人般的痛楚,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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