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孩子般,将脑袋埋进胡灵儿的裙摆,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仿佛在寻找一丝能抓住的救赎。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衬衫,散发出一股廉价香水和酒精混杂的臭味,让人作呕。

        胡灵儿的身体,却在他热切的拥抱中,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她的眼睛微垂,静静地看着他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真是可笑,一个处女膜证明,就能让他从愤怒的野兽,瞬间变成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这男人,是何等的愚蠢又自私。

        她抬手,轻轻抚上周巡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几乎带着一丝怜悯,但指尖却如同寒冰。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叹息:“……我原谅你,周巡。“

        这五个字,像天籁般灌入周巡的耳中。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涕泪交加的脸上满是惊喜,仿佛看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他们又可以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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