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儿看着他强忍的样子,心里快意更甚。

        她故意加快足交的速度,脚掌心紧紧贴着棒身上下快速套弄,丝袜被淫液和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脚掌的曲线,勾勒出她足弓的优美弧度。

        脚趾时而夹紧龟头,时而向下抠弄睾丸,甚至用脚后跟去顶那敏感的会阴。

        每一次挤压都让阿宾的肉棒在丝袜足底抽动一下,龟头胀得更大,马眼不断渗出新的液体,把她的丝袜脚尖染得湿亮。

        她的小穴此刻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阴唇在湿透的内裤下肿胀开来,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顶端的蕾丝花边,甚至滴到电竞椅的皮面上。

        胡灵儿的肉丝小脚已经完全握住了阿宾滚烫的肉棒,丝袜的细腻摩擦感让阿宾头皮发麻。

        那双脚掌柔软温热,脚心微微出汗,丝袜被汗水浸得更加贴服,滑溜溜地包裹着整根肉棒上下撸动。

        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龟头轻轻旋转,又时而收拢用力挤压棒身,另一只脚则抬起,丝袜脚底轻轻碾压着阿宾饱满的睾丸,像在玩弄两颗沉甸甸的鸡蛋。

        胡灵儿一边用脚疯狂地给阿宾足交,一边在心里冷笑:周巡,你不是想玩淫妻吗?

        现在我就在你眼皮底下,用脚把野男人的鸡巴玩到要射,你却什么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