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轻松地走到李清月房门前,那双眼睛在晨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能洞悉她心底最深处的不甘与愤怒。
“姐夫伤还没完全好,不能外出!我准备在地下室做点活动房,给姐夫解解闷。”他语气轻快,每个字都像是在跳舞,但李清月太了解这个弟弟了,他眼底深处那抹若有若无的阴影,以及嘴边那抹弧度里隐藏的算计,都让她清楚地知道,他嘴上说得好听,心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昨夜的屈辱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只觉得一阵恶心。
那清晰的画面——许心柔那张带着潮红的脸,阿宾那根在许心柔腿间蠢蠢欲动的肉棒。
虽然她曾亲口要求弟弟,两人不能真实做爱,那只是为了阿宾发泄,为了能够继续“治疗”他。
可她亲眼看见阿宾那根充血的肉棒前端,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探入了许心柔那片娇嫩的秘境。
许心柔的身体随着那侵入而微微颤抖,一声极轻的“嗯哼”从她喉间溢出,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被阿宾压制。
那片原本纯洁的处女膜,在阿宾粗暴的插入差点破裂。
阿宾肉棒差一步就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障碍,没入那片湿热而柔软的阴道深处。
李清月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发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不会相信,人类的肉体能如此顺从地被另一个陌生人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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