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那荒村变化为了路边枯骨,就是……变成了和绾儿类似的魔物。
一想到后者,他心中便是一阵烦躁与寒意。
上次从绾儿手中得到的那张企图贴在他头上的毒符,他这几个月来反复研究,却始终没能研究明白其核心的炼制手法和符文结构。
更棘手的是,那符箓上原本蕴含的诡异能量似乎极不稳定,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已消散殆尽,再无半点毒害物质残留。
线索,似乎就此彻底断了。
他觉得自己没能帮上师弟的忙,一种深切的无力感和内疚感时常啃噬着他的内心。
当初接下这委托,固然有赚取报酬的心思,但何尝没有存着一份找到师弟、全了同门之谊的念头?
如今,他算是挣不了那笔报酬了,更重要的是,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让他如何向师门(尽管他已不在其中)交代?
又如何向相信张师弟可能存在的家人交代?
“若是……下一次再遇到那些鬼仆僵尸……”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喃喃自语,“……就尽可能……帮它们解脱吧。”这或许是他现在唯一能为自己那位可能已经异化的师弟做的事情了——让他不再以那种非人的、受尽奴役的姿态存在于世。
至于张师弟的家属那边……马玄罡苦涩地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