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安说得对…继、继续…”秋婉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当她每吐出一个字,都感到身下那根手指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一分。

        “盟主深明大义,我等佩服。”众人纷纷感慨,会议于是继续。

        而秋婉贞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秋慕安似乎觉得隔靴搔痒已不足以满足他变态的欲望,他竟然开始拉扯母亲亵裤的边缘,试图将那层最后的薄弱屏障褪下。

        “不…!”秋婉贞在心中呐喊,瞳孔骤缩,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儿子的动作。

        然而她的抵抗在秋慕安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一只大手强势地插入一双美腿之间,略微用力,便迫使她微微分开了双腿,而另一只手已然成功地将那湿透的丝绸亵裤褪到了腿弯。

        突然的暴露让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最羞耻的私密之处,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而紧接着,更让她魂飞魄散的事情发生了,秋慕安的手指竟然直接贴上了她毫无遮掩的花瓣。

        “咿——!”极致的刺激让秋婉贞猛地仰起了头,所有的声音都被卡死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喘息。

        而秋慕安却仿佛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他用手指沾满母亲动情的蜜液,在那片敏感无比的粉嫩之地肆意游走,时而快速划过阴核,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酥麻;时而试探性地刺入紧致湿滑的入口,却又在深入之前退出,让母亲感到无比空虚和渴望;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分开两片花唇,让最娇嫩的珠核从包皮中剥离而出,然后用指腹重重地揉弄起来。

        秋婉贞的意志在这公开场合下的私密侵犯中被一寸寸碾碎,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如同最下贱的娼妓,在儿子的手下湿润、颤抖、迎合,透明的蜜液从穴道中涌出,沾湿了正在肆虐的手指,也沾湿了身下尊贵的紫檀木椅,甚至她还能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尽管她知道这声音细微到不可能被帘外的人听到,但在她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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